热。”他声音淡淡。
她仰头看着他,没有丝毫的躲闪,“方子是师父亲笔,墨主事略略改了一两样,弟子岂敢擅动。”她抬手将鬓边散发捋至耳后,凝脂白玉般的侧颜,动人心魄,“何况,这是药浴的方子,多些少些应是无甚大碍。山主觉得是么?”
长亭一怔,这才明白那淡淡烟气的由来,面上不动声色,负在身后的手,局促地握紧。静默片刻方道:“有劳泽芝姑娘了。”
她的目光仍留在他的面容,眼眸深处如水波潋滟,“山主才是用心的那个。”
接下来几日,青羽过起了猪一样的日子。一日三餐都有侍者按时送来,自然还有泽芝送来的奇苦汤药。舒窈这几日倒是常常过来陪她闲话,日落一起用完点心方离开。傅隐兄弟俩也时不时过来,傅远跟在哥哥后面,每每吃力地抱个木闸子,里面都是些新奇玩意儿,给她打发时间。
这日青羽早早睡下,墨弦进屋的时候,只见寝帐低垂,书房一扇小窗大约是忘记关上,整个屋子寒气沉沉,他关上窗回到榻边。
她自小因体弱而畏寒,此时蜷作一团缩在被衾里,习惯性将鼻尖也掩在其中,只露出眼睛以上。
墨弦取了另一床厚布衾替她盖好,将榻边火盆笼罩打开,先以白檀木铺于炉底,再取几条上好的瑞碳燃于炉中,无焰而有光,不多时整间屋里就温暖起来。
他坐了很久,久到心里藏的极深的那一处,那些不愿触及的,渐渐浮出水面,愈发清晰起来,也焦灼起来。
他侧过头,她的睡颜在融融的炭火光中,静谧柔美。许久,他起身在香炉内又添了少许安神的香料,才悄然离开。
已是深夜,
第四章 商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