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了。暗道侥幸,幸亏刚才没有命令手下上前拿人,否则就是欺君无礼,罪不容诛了。
一行人就此从容离去,那位对外自称是平阳侯的人,走到杜周身边时,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
“做的不错,还算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嗯,继续好好干!呵呵!”
身后早有随行的侍卫奉上几锭金子,说是主人有命,以当做损失庄稼的赔偿。然后马蹄溅起尘土,继续向远方而去了。
不管身后那位县令心中有什么感慨或想法,这些事,也不过是皇帝刘彻这次率性出宫的一点儿小插曲而已。于他而言,倒是有些恶作剧的快感。接下来他大声吩咐侍卫们一声,前方目标,长乐塬!他想去看看元召那小子,现在在干什么。
元召现在并没有闲着,可以说,他这几个月都没有一点儿清闲。
自从上次回来后,他便列了个小小的计划。前段时间已经做了一半儿的事,想要去做而还未开始的事,还有一些是已经有了初步构想的事。
这会儿,与他一同坐在那间木质大厅里的人是主父偃和司马相如。
夏日时节,神清气爽,此处天气却还未曾太炎热,原野上的风穿堂而过,甚是清凉。
这间大木厅,在元召去北方的那段时间里,主父偃又指挥人对内外进行了详细的改造,并且刷了漆,看上去有了几分议事厅的样子。
“议事厅”这个名字当然是元召说的,大家觉得很形象,便习以为常的都这么叫开了。
司马相如虽然终于走上仕途,被皇帝任命为了郎中,但他当下并没有什么正经差事做,与待诏金马门时并没有多大区别,只不过偶尔奉诏写点辞赋
第一百五十章 马踏江山 牧野鹰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