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与其和那班同样悠闲的同僚们无聊的待着,还不如溜出来去好友处来的舒坦,所以他有大部分的时间倒是跑到长乐塬上来。
与元召说起这些时,这位胸藏锦绣的男子还是免不了有些苦恼的。当初满怀希望的以为,通过这次选贤,被朝廷任用,就可以施展自己的平生所学,得偿心中所愿了。但现在看起来,皇帝也只不过是看中了自己的文学虚名,在他眼里,大概与那些舞文弄墨的翰林侍读们并无两样。
元召听着他的牢骚之语,却只是带着莫名的笑意,劝他要耐心等待,施展才能的机会总是有的,说不定就在明天呢!
相比起司马相如的急躁,主父偃却是越来越现出沉稳的气质。如同一块年代久远的古玉,睿智内敛,锋芒化于无形。
闲暇之际,元召看到他一身青布衣袍,泡了壶茶,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斜依窗前,看尽眼底风光。这个时候,心中就会掠过一些奇怪的念头。
汉史记载中,颇有几个人物是令后人唏嘘慨叹的。其中就包括眼前这位饱尝尽人间坎坷,愤世嫉俗一生的老书生。
“我结发游学四十余年,身不得遂,亲不以为子,昆弟不收,宾客弃我,我困厄日久矣!大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则五鼎烹耳!吾日暮,故倒行逆施之。”
一个人,要受过怎样的折辱,才能发出如此激愤之语啊!当这位人间智者,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想必早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留恋之意了吧。
那些所谓傲视权贵王侯,所谓轻蔑荣华富贵的人,与他所做的那些事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呢?
眼前这位鬓角灰白的书生,在不远的将来,会翻云覆雨,博弈天下
第一百五十章 马踏江山 牧野鹰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