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动的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脚,两只手绷直了撑在沙发边缘,葱白的十根手指不自觉狠狠地往内抠,在布艺沙发上抓出褶子。
她很怕疼。
怕极了却很勇敢的忍住,连哼都不哼一声,重霄差点下不去手
忍一忍,很快就好。他嗓音暗哑的说完,埋首继续。
这一时说不出的煎熬。
重霄被弄得莫名紧张。
心理压力竟然比前几天给冲天炮做手术大多了。
只好不断的暗自调整呼吸,拿捏着更加稳的力道,一点一点的沿着伤口边缘擦拭。
边擦边轻柔的朝那道口子吹气。
用这种换做以前想想都让他抗拒的、笨拙的方式帮她缓解疼痛。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总算擦好了,用绷带缠好,胶带固定住。
重霄暗自松口气,好了,这两天走路时尽量避免这只脚发力,洗澡之前用塑料袋套上,要是再渗血或者突然疼得厉害,及时告诉我。
才做完医嘱,就听时舟情绪不高的低声:现在就很疼。
碎碎念的小声,在男人听来更像是埋怨。
重霄没好气的白眼她,却见她泛红的眼眶包着一串儿泪珠子,沿着下眼皮来回晃荡,很有技巧的没有掉下来。
看得他额角突地一跳。
想跟她道歉是怎么回事?
时舟吸了吸同样发红的鼻子,补充:还麻了。
那是因为我捏着你的后脚跟给你包扎,你保持这个姿势太久的缘故。
重霄想这么解释,临了发现中二少女在对自己撒娇。
是的,撒娇。
全写
第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