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执着的眼神儿里了。
他是医生他当然清楚这点伤口的疼痛程度。
再娇气也不至于。
所以只剩下一种情况她在套路自己。
现在就很疼,还发麻了,怎么办呢?重霄保持半蹲的姿势,脸上挂着不着边际的笑,配合的回应她的诉求,给你捏一下儿?
怎么捏?
碰到伤口不是更疼?
时舟眼珠子才转了半圈,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男人左手依旧固定的握着她的后脚跟,右手手掌贴合在她的小腿肚上,一下下的按捏给她解麻。
掌心的温度微微凉,却像是点燃了什么,时舟漆黑的瞳眸瞬间瞠大了些,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重霄反而比之前松释,全程保持与她视线接触。
眼神是相当挑衅的,手上以拇指和食指形成力度,慢条斯理的给她确实有些僵硬的小腿做按摩。
绝对标准的老中医手法,在学校的时候他特地学过。
时舟似懂不懂的,得寸进尺的下场的终归不好,又不知道该怎么叫停,只好默不作声的受着。
重霄迁就的给她按了会儿,思绪不可避免的跑偏。
小姑娘的皮肤很滑,很细嫩手感很好。
坦白说,他很喜欢。
喜欢之余,不自觉更进一步,那手便顺着她软软的腿窝往上,放肆起来了。
时舟穿的是居家的玫红色运动服,宽松的上衣,搭了条热裤,那双笔直匀称的腿,直观的展现在男人眼前。
于是他看到了她膝盖正上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磕出的一块淤青。
不规则的淤痕比钱币大一点儿,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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