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仍旧带着一丝儿笑意,是山人自有妙计。
又盘桓许久,终于等到小姐下楼,连同一只大皮箱一起。唐竞原本觉得她行装俭薄,此时才知道如她这般的千金,要再轻减也是没可能了。
皮箱装进车内,他叫周子兮坐在后座,驾车出发往圣安穆去。一路上,他只是开着车,并不与她讲话。出了公馆大门,往前开一点,再转过一个弯,便看见一家西点房,挂着英文招牌麦德琳。唐竞着意朝那里看了一眼,再转头回来恰好在后视镜中遇上周子兮的目光。她看着他,似是警觉,等着他发问,但他什么都没说。
最后反倒是她耐不住,问了一句:到了没有?
唐竞摇头,还是不出声。
此时汽车从周公馆开出来不过数百米,周子兮自知失言,只得愈加凑过去,一只手搭在驾驶座椅背上,下巴搁上去。这姿势叫唐竞觉得甚是怪异,好似枕在他肩上一样,偏又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气袭来,似有若无。
周子兮却仿佛浑然不觉,伸手摸了摸他西装的驳领,道:此地也有这般手艺的裁缝?
我在这里做这些不上台面的事,总要有个好理由,你说对不对? 唐竞冷笑,话一出口又觉得意外,她昨夜所言,自己竟还耿耿于怀。
周子兮闻言却捧场地笑出来:你这人,倒也不是那么无趣。
唐竞心道,你还是当我是无趣的好。
周子兮见他不响,又寻话题,她已经知道他喜欢聊什么:昨夜你说两个人沿着黄浦江打架,律师要翻遍天下法典,是真的吗?
你倒还都记得唐竞轻笑。这话不过随口一讲,他与鲍德温几乎只做涉外商事案子,打架这种事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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