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还在饭桌上坐好,场记打板,我开始说出我的台词。
“爸,我太累了,我不想高考了。”我尊从角色性格,一句话说的唯唯诺诺,尾音发着颤儿。
“孩子,爸爸理解你。这些年你一直很优秀,但有压力也是正常的,非常时期克服过去就好了。”江还饰演的父亲耐心回答,声音低沉,像是从一件白釉瓷器中传来。
“可保持优秀也很累,我真的太累了,我走不动了。”我开始哭泣,“爸,求求你,你就让我休学一阵子吧,明年,明年我一定参加高考,考个好大学。”
江还的声音听来开始有了浮动:“城城,是不是我和妈妈的事影响到你了?爸爸和妈妈对不起你,你不要放弃自己啊。”
此情此景让我感到窒息,一部分是出于对于这个角色的共情,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听说过,好像经历过,让我恍然,全然忘记昨晚背好的台词。
我穿过镜头和层层人群,找竟池的眼睛,可来不及了,我心里的声音,再不说出来我就要窒息了,所以我哭吼着:“可是你们已经放弃我了呀,你,我妈,舅舅,外公,这个家里除了我的任何一个人,你们谁都有权利做选择。你们在一起时感觉痛苦,所以你们分开。你们感觉遭受不公,所以你们就打架争吵。可是有谁问过我是怎么想的?你们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争吵、和好、冷眼然后分开,你们口口声声说这样对大家都好,你们说你们爱我,可是你们有谁关心过我得好不好?我为什么事痛苦?”
我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竟池,他的眼眶积蓄着眼泪,但他没有让他们流下来,而是咬着嘴唇目不转睛的看我。我得到勇气,转过头对
第3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