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半个西军都回了煜都?那西军驻守的肃州岂不等于是一出空城计?”
“西军是空城计,东军却是强弩之末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既然你都知道。。。那么你为什么。。。”
钺的眼神突然变得十分复杂,一句话说了一半却不知该如何再继续下去。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祁国边防空虚,却一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按兵不动?
另有图谋?
还是北国也有北国的难处?
她不愿再想下去,她不愿怀疑他,却又不由自主。
刑淡淡的瞟了钺一眼,真是在那臭小子身边跟久了,连脑子也像那个小子一般塞满了那些无趣至极的东西。
“我为什么不发兵南下逐鹿天下?”
他居然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虽说原本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可是这么轻易的就从他嘴里说了出来,总让人觉得有些难以言说的别扭。
钺突然沉默了下来,刑却把话锋转向了她。
“你希望我发兵么?”
“自然是不希望,都是些生灵涂炭妄造杀孽的事情。”
“那不就行了,难不成你以为我也像那个臭小子一样对这劳什子的天下感兴趣?”
“那么你又为什么会做了北国的君上呢?”
钺原本以为他会毫不犹豫的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位置,可是他却出乎她意料的沉默了下来。
“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一路走来仿佛不知不觉就到了今天的地步。”
刑的语气有些感慨叹息之意,既不像是排斥也说不上愿意,钺却无端想起了殒曾说过的
第四十三章 曾相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