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那是北国史上最惨烈的内战,草原上的血几乎染红了所有的渭水支流。
“再漫长的路也有起点和终点,故事的开头总有一个原因。”
钺低声说了一句,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他会用那样的方式来换取这个北国君上的位置。
刑沉默了许久,最后却并没有给出她想要的答案,反而近乎逃避的避开了这个问题。
“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刑一说完就扶着她重新躺了下来,再没给她发问的机会,只是小心翼翼的替她盖好被子,然后抬起那些早已冷却多时的残羹剩菜转身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这不是你的大帐么?”
钺一开口就后悔了,虽说这的确是他的大帐,床也是他的床,可是她这么一问岂不是等于亲口邀请他和她同床而寝么?
也许她并不排斥他,可是要她和他同床共寝却是远远做不到的。
可是话已出口,如果他改变主意要留下来,那她大概只有拼着自残伤口逼他改变心意了。
可是他的脚步只是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的丢下了一句话。
“我还有些事,你早些歇息吧。”
钺没有再开口,只是若有所思的注视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可是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的释然和无法忘怀的疑问。
他究竟是怎么统一了北国?
绯杀又是怎么回事?
梧州的事情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还有更多,不知从何说起的疑问。
她终于来到了他的身边,他们之间的距离却仿佛从未改变。
第四十三章 曾相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