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夏至院就是头儿,没人不讨好她的。
佟萧默认她的所作所为,为此还特意差人扩张了夏至院,以放下那群莺莺燕燕。
佟杉姗暂不敢踏足夏至院,男人太多了,看得眼花缭乱。
小小的夏至院,还经常上演一出出“宫斗”戏,谁谁谁给谁下了泻药咯,某某某偷了谁要穿给佟陆陆看的新衣裳咯,谁谁谁又抢着要给佟陆陆端茶送水捏脚丫咯。
谁多碰了佟陆陆一根头发,他们都要争风吃醋,一齐孤立他。
爽,真爽。
佟陆陆享受极了,忽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嘿呀,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佟陆陆嘻嘻笑着,正想着今日又是谁做了“宫斗”王者来给她送饭。却见一人忿忿踹开房门,将众男关在门外,大吼一声:“姐姐要休息,你们谁敢进来,我卸了他左膀右臂!”
嗐,是韩澈啊。
佟陆陆失望一阵,欲接过饭碗。那小子赌气一般,“啪”地将碗放下,端起来猛舀一勺递到佟陆陆嘴边。
佟陆陆狐疑看他,这家伙脾气有时候还真像环纡,莫名其妙的都。
“啊呜。”她一口将那大勺饭包入口中,细细咀嚼,还挑刺道,“多加点肉。”
韩澈默默盘坐于地,与她视线相平。他抬起深邃的眸子问她,目光灼灼,“姐姐,若必得入宫,你当如何?”
韩澈如今已十五,是个大孩子了。他一身渥丹色,不喜长衫长袍,只着上衫下裤,喜将衣衫揣入裤腰,以便行动,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他头发高高竖起,倒是显得干净利落。原本粗糙黝黑的肤色,因在夏至院里养了两年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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