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白净,嘴下的疤痕也不那么刺眼了。
他还不喜睡床,时常爬到树睡树杈上,佟陆陆总怕他掉下来。
比起佟陆陆,他更像个猴儿。
如此想来,这家伙不仅脾气上像环纡,性格还有点儿像佟陆陆。
“提早颐养天年呗,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不会待多久的。”不过短短几年,等那新帝挂了,她要么陪葬,要么回家,“嘿嘿,姐姐带你一起入宫,如何?”
“好,姐姐若不让我入宫,我也不依。”这小子也不拒绝,反挑眉而吐出这番话,徒叫佟陆陆感动。
佟陆陆这些年来,把他当亲弟弟看待。两个人在夏至院一起玩泥巴、种石榴,在解语楼一起玩骰子喝酒,她干什么他都在一旁陪着她。
没了邹曲临同乐,早前还有环纡。那家伙“不告而别,变相携款潜逃”后,佟陆陆一度觉得夏至院过于清净,好在现在有韩澈。
思及此,她忽伸手,揉揉少年的发。
少年微愣,脸未红,耳先红,呆呆望她,久久不语。
他正欲说些什么,且听佟陆陆语重心长道:“阿澈啊,这碗饭好像肉太少了,你去再盛点呗?如果能顺道买点果子回来就更好了。”
韩澈:顺道个屁啊!
佟陆陆整整修养了一个月。
待她能身穿在她看来重达千斤的鎏金鹅黄裙,头顶一根根首饰出门时,终迎来要觐见的一天。
那新帝不知怎的,依旧召了佟萧去,又一次彻夜详谈,非得见她。她既实在躲不过,就只能乖乖就范。
这日,夜幕尚黑,睡梦中的佟陆陆便被宛英拖拽起来按到梳妆台前,迷迷糊糊被迫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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