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白盏辛为人暴虐、残忍,律法严厉到在大街上挖鼻孔都会被绞死,是个实实在在的暴君。
但如今看来,这家伙除了性格乖戾说话不讨喜外,为君之道无可指摘。
佟陆陆不解,她淡定地顶着一脸泥胡须回来后,抱着“保命宝典”研究了许多天,也没个定论。
且如今,邹曲临与佟杉姗毫无进展,让她越发心慌意乱。
这本书,莫不是在骗她?
“烦啊。”她心中焦躁,嘴上喋喋不休。
挠挠头,一股长久以来的、严肃的不安漫上佟陆陆的心头,她揽起一旁的小镜子,砸吧砸吧嘴:最近头发掉得越发多了,发际线好像也上去不少……
都怪环纡!
惰性使然,即便是研究剧情发展,佟陆陆依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毕竟想破了小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又过了几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佟陆陆顶着高高的白日头,依约和韩澈前往城边荒庙,探望那些可怜的孩子们。
与初见时相比,孩子们已经长大了,且都过上了卖艺的生活,好歹能养活自己。
韩澈嬉笑着与孩子们玩耍,佟陆陆就待在一旁当裁判,教他们玩“老鹰捉小鸡”。春枝则坐在一旁,为孩子们缝补缝补衣裳,一派贤妻良母的模样。
“姐姐,那日,邹曲临来找你,你不在。”时至今日,韩澈方将此事告知佟陆陆。
他坐在寺内墙角的蒲团上盘着腿,薄唇勾出一弯嬉笑,“我只与他说了一句话,你且没看见他的脸,惨白惨白的。”
“什么话?”
提及邹曲临,佟陆陆就头疼。自他入住佟家,低头不见抬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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