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害她连夏至院的门都很少出,晚饭也是在自个儿房间解决。
她随手捞过带来个苹果,啃得起劲,思绪却早就飘到九霄云外。
韩澈起身拍拍屁股,一手撑住身旁布满蛛网的佛像,大拇指轻蹭过鼻尖,嘚瑟道:“我说:我是夏至院现在唯一的男人!”
这话没毛病。
佟陆陆点点头,复摇摇头,学着他靠住石像,压低声音,不禁要戏耍他一番:“阿澈,既然是夏至院唯一的男人,就要撑起半边天啊。”
闻言,韩澈一愣,笑容凝在面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兀自惘惘。
“喂,你怎么了?”佟陆陆轻戳他的肩,嗤笑道,“我开玩笑的,夏至院哪轮得到你养,干嘛这么苦大仇深的。”
“邹曲临不够格,”他忽正经起来,吓了佟陆陆一跳,“不是他地位不够,是他这个人不够,人生且不能这么一蹶不振。”
这家伙,突然间胡扯什么鸡汤?
佟陆陆后退一步,将苹果的最后一口咬尽,只见他嬉皮笑脸起来,死乞白赖道:“姐姐与我闯荡江湖,亦是不错。如何?姐姐,闯荡江湖去吧。”
她轻敲他的头:“不错你个大头!”
“小姐!”
彼时春枝扔下手中的衣衫,忽小跑过来,气喘吁吁打断二人的谈话,“小姐,蝶风姑娘派人来寻,说有急事想立刻见您。”
此时已是晚霞漫天的时辰,是佟家的开饭时间。
但“老相好”有急事,怎能不去?佟陆陆便扔下核子擦擦手,命春枝善后,带着韩澈就往解语楼狂奔。
途经西市,韩澈一眼就望见那个白衫之人,只虚起眼睛当做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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