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还到了这僻静之地。
公主亦在踌躇,只得又道:“你不知道杜家与陈王的恩怨,十五年前,陈王的母亲贤妃之死,与杜家脱不了干系,陈王绝不会放过他们。”
温西深深地吸了口气,“公主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
公主便道:“陈王那、那冷疏竹是不是对你很好?”公主在提到冷疏竹的时候,先是脸色有些生硬,接着还有些厌恶之态,其中隐含一些愤怒,最后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将自己表现的更自然一些,便只得将自己的脸绷地更紧。
温西想到冷疏竹这几天忽然的发作的怪脾气,她不知道他们算不算好,她不了解他,连他为什么对他好都不知道,她轻轻摇头,“对你很好”温西不知该如何定义这好还是不好。但她又想到她病时,冷疏竹衣不解带的照料,带她玩耍,时常维护她,便又点头。
公主握紧了拳,似鼓起极大的勇气一般,道:“陈王一向多心疑人,唯独对此人信任有加,你若是说通了冷疏竹,把陈王引到渡云湖中的月岛,便能救杜家。”
温西看着她,问道:“公主想做什么?”
公主嘴巴轻轻开阖,道:“我想同我的二哥谈谈”
“谈谈?”温西问她,“哪里不能谈,为什么非要去月岛?”
公主抬头,目光定定,看着温西道:“那里幽静,少人打扰。”
温西忽然想到那莫玄之,还有他那把杀人的剑,问道:“公主是想找个幽静的地方谈谈,还是找个幽静的地方杀了陈王?”
“你!”公主立刻锐目而视,温西并不回避,她也直直地看着公主。
僵持之下,公主终于缓缓道:“不错,我
和二哥谈一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