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了他,若不然,三哥会死,只怕,程临王他也不会放过!”
温西终于明白那莫玄之的用处了,她道:“公主,陈王手下有无数能人,他身手极好,我若与他对招,也全无胜算,你只有一个杀手,若是失败了,当如何?”
温西此言尽实,舒阳公主原本鼓起的勇气和要说的话霎时全然崩溃,她生在皇家,如何不知道自己的手腕与计谋如纸一般脆弱,根本不能撼动陈王。尽管如此,她也是无计可施了,她掩面道:“温西,你不知道在皇家,全无亲人手足,当年太子死得不明不白,除了陈王,没有人能有这个手段,父亲为此痛苦多年,他害了那么多人,只为了坐上龙椅罢了。”
温西无言,她连亲人手足都没有,不能感同身受。
公主又道:“二哥他防卫密不透风,想杀他的人多不胜数,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得手,便是父亲、陛下他,也只得避其锋芒。”
温西轻道:“公主,恕温西直言,东魏的皇帝只有一个,却有无数人都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你就算杀得了陈王,也阻止不了那些人自己去送死。”
公主怒目:“你大胆、放肆!”
温西低头,“是,温西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