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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然,冷疏竹要为何出京呢?”他那腔调语气,若非温西清楚他坐在面前上一刻还是陈王,绝对不会怀疑半分是冷疏竹在同她说话。
温西登时瞠目结舌。
陈王一笑,“明早还要赶路,快些回去睡吧。”
“啊、哦哦。”温西愣愣地点头。
陈王见她一副呆愣的模样,起了些捉弄之心,欺身上前,语音沙哑地道:“或者,你要留下来陪冷疏竹?”
温西见他忽然近前,又说这些话,登时跳了起来,羞恼道:“你、你!”却是说不出口话来,慌忙跑回间壁,立刻把门给关上了。
陈王一挥扇子,失声而笑。
翌日一早,温西犹犹豫豫地看着所有人都上了车了,房姑娘那辆车上坐了她和她的丫鬟婢女,实在容不下再多一个人了,侍卫一人一骑,她也不能叫人家把马让给她。踌躇半晌,她只得又上了陈王的马车,这马车十分宽大,两骑共拉,温西想想,不曾进车,直接同赶车人坐在车前的横板上。
陈王失笑,随她去了,拿起本书斜卧在车中看。一路无话,到了晚间,便到了随州渡口,名曰紫阳渡,乃是出京南下重要的码头,无论是南来的粮草税银,还是商贩运货,学子上京,皆在此下船再雇车上京。又或者南下访友出游,也在此下车买船,故而此地十分的热闹喧哗。
房姑娘被侍女扶下车,看着远处码头的人来人往,似有轻愁,她喃喃道:“不过三月,竟又来此,只是我心境难再同。”
她身边的老妈妈劝道:“小姐回去,还有庄园田产,有陛下的旨意,他们不敢慢待小姐。”
房姑娘却并未开怀,只是默
“冷公子”与房姑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