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叹,被扶进了客店。
温西与她错身而过,听见她这哀愁之声,想到她与这位房姑娘只见过三回,第一回是在林贵妃处,第二回是在那渡云湖的花园,她那时被素君暗暗讥讽依旧不改笑容,含蓄温婉,想必是位进退得宜心有城府的人,却不知为何会在那山间尼庵,又如今这满面愁容郁郁难欢的模样。想来人生际遇,时有不同,温西微微感慨,便放在了一边。
这客店不同昨日,不曾有园子,他们这一行人占了楼上好几间上房,温西舒了口气,总算不必同陈王见面了。
她进门之后略作梳洗,便出门觅食,不想才打开门,却见房姑娘的那个侍女,昨日招待了她吃喝的青儿提着个食盒正要敲她的门,青儿见门开,笑着道:“温姑娘,我家小姐吩咐,给姑娘送些吃食。”
温西讶然,随后忙谢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麻烦你家小姐了。”
青儿提着食盒进门,放在桌上道:“小姐说,本就是她烦劳了冷公子与诸位,昨日不曾周到,令温姑娘去了厨下,她着实愧疚不已。”
温西汗颜,又谢过,青儿放下吃食,便告退离去。温西掀开食盒一看,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大碗的米饭,温西搓搓手,坐下来吃,边吃边咬着筷子想了想,看房姑娘对陈王的态度,想必她是知道现在这“冷疏竹”就是陈王,那她当着婢女的面,又称呼是“冷公子”。陈王上次在积云书楼见她就是以冷疏竹的面目去的,他说只有心腹之人才知道这件事,那房姑娘却明了,这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