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温姑娘送、送去。”
温西见他提着满满一桶水,忙不好意思道:“怎好麻烦你,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曾鸣急忙摇头:“不碍事。”却提起水就走。
温西忙跟上。
两人到了温西房门口,曾鸣把水桶往门内一放,便低着头走了。
温西连谢都来不及说,眨巴眨巴眼睛,却见对门陈王抱着手,看着她满面笑吟吟。
温西见到陈王,便垮下脸来,道:“苏账房,梨子我已经吃完了,不能献给您了。”
陈王却走过来,抬手就在她脑门敲了个响,故作惊讶道:“啊呀,原来你这里面竟是实的。”
温西恨恨地瞪着他,“你又想怎么样?”
陈王摸摸下巴,道:“明日,你同我一起坐车。”
温西才不干,她被一路捉弄,早就学个乖了,立刻摇头:“不!”
陈王又道:“你是我的丫鬟,不来伺候我,我要你有什么用?”
温西看着陈王,嗤之以鼻道:“苏账房,您要是找人伺候,明日我去镇上给您雇个老妈子来。”
陈王终于以手扶额,“你这脑袋,果然还是空的,我真不知道算了我怕你惹来一身债的,你不明白吗?”
温西当然不明白,不屑道:“我身上还有银子花,哪里会欠债?”
陈王又敲了她一个响栗,“这世上除了钱财是债,旁的也有债的。”钱债,情债,还有相思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