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我了”
陈王心中一沉,反手握着她的手,鲜血黏湿了他的手掌,“你不是想知道冷疏竹为什么要对你好吗?”
温西手指微微动了动,陈王便紧紧握着,“你醒着,我就告诉你。”
“明、明天再说吧。”温西嗡嗡地含糊着。
陈王忽地发力,又扣紧了她的脉门,温西被刺的重重吸了一口冷气,“疼!”
“疼就对了。”陈王轻道。
她又缓缓睁开眼,轻问道:“冷疏竹为什么啊”
“你觉得呢?”他轻道。
温西自顾自地摇头,又吐出口气,“要是我死了,他会不会伤心难过啊”
“他会的,他会很伤心,很难过,他曾以为你早就死了,一直很伤心,很难过,但是你还活着,他终于不那么难过了,所以你要好好活着。”陈王如同呓语一般说着。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呢”温西忽然吃吃笑了起来,笑得有气无力,脸上却费力地挤出几分欢喜。
“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只是因为你个是再傻不过的傻丫头。”陈王是笑着说的。
恭义翻身跳上了崖顶,低声道:“殿下,再往前便是一线天了,不曾有人追来,暂且歇一歇吧。”
陈王按紧了温西,也掠身而上。
一线天是处瀑布,应是水瀑狭窄如线因而得名,陈王在水边解下温西,她失了依仗,登时瘫软在地。
“温姑娘”恭义吹亮了火折,照了照温西的面庞,她面色青白,毫无血色,不由也是一片心沉。
陈王撕开温西的衣袖,就着微弱的火光,看见顺着血脉,一条黑线已经蔓延到了上臂,若非温西内功底子
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