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只怕早已经毒入心脉了。
陈王看着,着实不知道自己现下的心情如何,只觉得心口有些难以沉静的心乱,他猛地抽出她的短剑,在水中洗净,又在火折上烤了烤,按着她的臂膀,将那条黑线缓缓划开一股黑血流出,他同时击打温西的后背。
温西吃痛,闷哼一声。
陈王便将她的手臂浸入流水之中,反复揉捏。
“殿下,如今明日应当能到下川,下川河边有船,便是之前说好的集合处,若是通二他们他们”恭义话音都有些颤抖,他的面容着实满是苦痛之色。
陈王深深闭目,轻轻点头:“有劳恭镖头了。”
恭义举着火折,再不说话,未知追兵何在,他们不能点起篝火。火折的光亮着实有限,陈王凝神,看着水中的乌血渐渐变得鲜红,才捞起温西的手臂。
温西被渐渐回复的痛意激地恢复了几分精神,她费力睁开眼睛,忽然伸出那只不曾受伤的手抓着陈王的衣襟,有气无力道:“我师父我师父为什么姓胥?”
胥姓,这个姓少见,恭义唯一晓得姓胥的人,是在晋华
他看向陈王,陈王不言,伸手在温西的怀中掏出她的药包,油纸包着干净的绷带和金疮药,他拿出药瓶,在她伤口洒上,又重新包扎好,随后柔声道:“毒还不曾全逼出,你不得运气,明白吗?”
温西晃晃脑袋,她脑子好像有些昏沉,刚才要问陈王的是一件很要紧的事,是什么来着,她怔怔地看着他,但是她很累,很痛,周身都痛,着实没有什么精神再去想旁的事情了,掌心一跳一跳的痛,那痛意在毒被逼出之后,少了麻痹之感,越发的鲜明。
最后,
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