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陈王,喃喃开口:“敬安皇后大礼之后,晋华进犯,先帝献纸求和,将你送去晋华为质,没过多久,先帝便也驾崩了……”
陈王踉踉跄跄地起身,手扶着廊柱,宽大的朝服愈加显得他的背影落寂而悲痛,他再没有勇气回头去问妇人的话,狼狈一般地跌跌撞撞而去。
妇人也已经呆住了,她震惊到了极致之后,只有貌似平静地坐着,但她心中的汹涌之意,谁人都难以知晓,她唯有喃喃张口,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如河能填心中这无边恨意!
马车轻便地飞驰过街市,车中之人却无力地瘫倒,他望着车顶垂下的一摇一晃的玉饰,他活了二十六年,自记事起就从未渴望过什么父子之情,时刻走在生死之界,他以为是皇家情薄。年幼之时,母亲被迫与他分离,只有那高高在上的祖父祖母才慈爱对他,将他悉心教导。
原来那时候他们就在保护他了,将他远远的封走,是避免他亲生父亲对他的杀意,而后在临终之前,亦给他留了一条活路,先帝有七子二十四孙,他曾恨为何单单要将他放逐他国,原来如此,原来是如此……
陈王心中苦不堪言,为何他不爱贤妃,却要纳她为妃,为何他明明恨她,却要与她生子,只是为了折磨她么?难道他骆铖不是他的儿子么!
为什么……为什么……
马车在陈王府车马院停下,侍从端来垫凳,陈王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出声:“都退下。”
即刻,所有人便无声褪去,只有隔院马房不时传来的马儿的嘶鸣。
陈王手撑着头颅,头痛欲裂。
他已经多年不曾知道哭泣的滋味了,若是此刻
头疼(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