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疏竹扶额无奈地一笑,“殿下何必激她。”
陈王只是泛唇轻笑,冷疏竹看着他面上的笑意,忽地有了几分思量,他又看了眼温西消失的方向,心底起了一点别有意味的异样心绪。
陈王那笑容只是一晃而逝。
冷疏竹晃晃头,抛开心中的微有的心情,在他面前坐下,将方才邵连的那番话说了一遍,接着道:“看来杜熠就算想作壁上观,也不能够了。”
陈王右手置于一旁棋盘上,随手捡了两枚棋子上下扣弹着,“杜家在荆南还有数万人马,但那是怀德太子一系,除非他们能有张招风的大旗,若不然也是师出无名,杜熠要是铁了心奉程临王为主倒也罢了,只可惜他家大业大,也不能够孤注一掷,让梁王出马……呵呵,我这位叔父貌似无能,胸中却自有算盘,看来陛下是想抛出个饵引我上钩,也想警告警告杜熠。”
冷疏竹便道:“殿下打算如何?”
陈王笑道:“若是我不接这个钩,他们这一番苦心岂不是白费?呵,你亲自去将那个小姑娘带来,唔……就安置在府中吧,然后给杜羽送封信,算算时日,他应当见到了胥长陵。”
冷疏竹应是,起身离去。
他才出了漪澜殿,从天而降跳下一个人来,落在他面前,满头满身的树叶,不是温西是哪个?冷疏竹看着好笑,上前给她摘了头上的青苔和树叶,柔声道:“若是累了,就先歇一歇。”
温西摇摇头,道:“我都听见了。”
冷疏竹挑眉。
温西指指院墙那一侧,道:“你们刚才说什么杜羽,是不是陈王想算计杜羽?”
冷疏竹哭笑不得,她这偷听听一
与杜羽有关的事情(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