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芋儿听着稀奇,上去摸了摸,果然如羽轻薄,却又温软异常,啧啧称奇:“我便是在梅州城中最有钱的人家做工,也不曾见人家穿这样的衣服呢。”
温西还是有些不安,陈王好端端的干嘛又送她东西,上次那个小玉牌,她见他说得郑重,一直随身带着,她还收了他的短剑,这件衣服一定也很贵吧,她最近没有做什么好事啊,值得他这般打赏她么?
萤烛将东西送到,便出门去了,她将门带上,转身欲离开,却看对面冷疏竹的窗扇正打开着,他望向这边,见萤烛出来,同她微一点头,便转了个身,用手握着唇轻咳了几下。
萤烛脚步不由一滞,她想起玄尘之前所说的话了忽有冰凉的东西飘进了回廊,落在她的脸上,她抬起头,天上纷纷扬扬如棉絮柳花,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初雪啊。
魏都的第一场雪才刚落下,而桓京已经满城的银装素裹了,胥长陵踏着才被清扫干净满是湿意平坦如镜的石路,一步一步走向永辉殿。
大殿阶下的红梅满结花苞,满树似珊瑚红豆皆将放未放,于风中不停摇曳。
殿中传来浓郁的药气,纵然点了满殿的灯烛,还是不免沉沉暮暮,令人压抑。
巨大的九凤飞鸾的屏风之后,一架雕漆错金的龙床旁跪坐着数名宫女,或捧药,或执杯,来来去去,只见人影款动,鸦雀无声。
胥长陵一摆手,众人如流水般退下。他上前几步,抬手掀开床帐,内里的病人露出了容颜,竟与他有九分相似,却看起来比他苍老许多,也憔悴许多,仿佛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随时会扑灭着微微的生命之火。
这病人便是桓帝,晋华国至
裘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