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赫敢怒不敢言,瞪着那群人离开,回头对何日敦道:“阿爷,咱们还没挣到口粮,倒先被这些蝗虫吸了血。”
何日敦将车上的屠案等物一一卸下,同儿子道:“你是要发无用的火气?还是尽快帮我把活计做好挣到口粮?”
苏赫依旧愤愤不平,但他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只好带着火气去将东西搬下车。
温西轻轻吐出一口气,去将一领厚重的毛毡也搬下车,要去帐篷里铺设,何日敦却拦着她,道:“我将你带来这里,已经是冒险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你绝不会与我们是同路人,你走吧,这帐篷狭窄,没有你睡的地方了。”
温西低头垂目,放下毛毡。
苏赫看看他父亲,再看看温西,道:“阿爷,咱们多一个人也多一双手啊。”
何日敦便道:“也多一张吃饭的嘴巴。”
温西默然,转身离去。
苏赫犹豫了一下,何日敦喝道:“还不快点干活!”
苏赫想了想,反倒扔下手里的包袱,追上温西,从腰袋里拿出一包东西,塞到温西的手里,“你拿着吃吧。”
温西低头,看着被这孩子塞到手里的东西,是两个杂粮黑面做的窝头,她轻轻动唇:“多谢。”
苏赫抿抿嘴,又跑了回去。
何日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进了帐篷。
草原的夜晚很冷,温西裹紧了毛毡,行走在大大小小无数的帐篷之间,不时有高歌的醉汉与她错身而过。
通向乌戎王庭的主道上点燃着无数的火把,照耀着一条道路光明无比,路上十步就有一名守卫,戒备森严。
忽地,自城门
恨(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