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他:“杜羽,很久未见,你是不是又去哪里惹祸了,躲来避避风头?”
杜羽皱眉,看着温西,她的面容……他难过得道:“是……”
“你那房间,被我放了柴火了,你要是要住,自个儿收拾吧!”温西笑着道。
“好……”杜羽摸摸她的脑袋,不知道她此刻的脑中,是停留在了哪一段过去。
骆铖眉头紧皱不已。
胥长陵将温西拉过,道:“夜深了,同师父回去吧。”
“哦,好。”温西点头。
骆铖却拦在了二人之前。
“魏太子,你自信能够走出我晋华?”胥长陵看着他。
骆铖道:“孤能来此,自然有回去的自信。”
胥长陵轻笑一声:“不错,你能放这一场大火,也便知道应该怎么全身而退,孤王,拭目以待。”
骆铖依旧站立不动:“殷芷,你不得带走她。”
“小西,是孤王的徒弟。”
温西抬头看着面前二人对话,她晃晃脑袋,又抿了抿唇,方才……她举起手,按在自己的唇上,看了眼骆铖,眼睛又变得迷惘。
胥长陵将她纳入怀中,掠身而起,骆铖挥扇出招,直向胥长陵腰后,胥长陵反手投去一枚银钉,骆铖挥开,欲追去,不想杜羽纵身一跃,挡在了他面前。
胥长陵便带着温西去得无影无踪。
“六郎。”骆铖看他,未曾收扇。
杜羽道:“小西,这两年中,她练了血饮之术,胥长陵令她忘记了魏京之事才得以平复,她若是再次记起管溪之死,只怕不能轻易解脱。”
骆铖指尖轻颤一下,“她会如何?”
爱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