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羽握拳,“求生不得,求死亦难。”
骆铖捏紧纸扇,心头血涌,“她用心竟如此之深。”
杜羽却轻轻摇头:“只怕她的执念,源于更早之前。”
骆铖看他。
杜羽道:“我自小看她长大,遇事,她会有更多的自省,还有自责,小西,一直有着与旁人不同的心境。或许当年管殷二族惨灭,她自认独活,难以承受,虽忘记了那些前尘往事,但这般心情一直存留心间,加上管溪之死,她无可宣泄悲愤,只怕觉得自己更为强大一些才能护得家人爱人,才这般剑走偏锋。”
骆铖闭目,深深地悲伤。
“但殷芷,她不能留在胥长陵身边。”他道。
杜羽面容微沉,他心中也有一丝隐忧,“眼下,只有他才能救小西。”
“殷芷,她的眼睛像一个人。”骆铖看到刚才胥长陵看温西的眼神,想起了一个几乎在记忆中忘却的人,但此刻,那个人忽然在他的脑中鲜明了起来,一个在他当年为质之时,说能够助他离开桓京的女人,燕丹凰!
杜羽看向他。
骆铖面有十分深沉之色,那应是胥长陵最恨、亦最爱之人。
望舒宫中,有一汤池,涌地热而成,池上加盖殿宇,名曰:逐星。
数名宫人携无数药材投入池中,满殿便氤氲着浓重的药气。
温西站在温水池边,看向胥长陵,问道:“师父?”
胥长陵拂开她的发丝,面对着那些越加狰狞扭结的血管,柔声道:“会有些疼,你忍着些。”
温西却想起方才杜羽,还有那个令她觉得熟悉无比的男人,他们看向她的那种深沉
爱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