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衣裳,浑身血污,连眼眶里都盛满了黑血。
江寻手里依旧握着那把匕首:“我终于出来了。”
邹白说不出话。
江寻笑道:“我把天师一脉全屠完了,他们可真傻,还有你那师父,就这么站着被我剜了心,如今除了你,那些我讨厌的天师就要死光了。”
他眼里沸腾着狂热,尖叫着扑上来。
邹白感觉喉头一凉,鲜血翻涌。
***
邹白发现自己成了一缕亡魂,仍落在客栈里,而月添的尸首也老老实实躺在床上。
他想去找魏喻。
一路飘到凛华山,他简直连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遍地尸首,蝇蛆横行。
最后他在师父的房间里发现了魏喻,他整个人瘫在地上,面容灰败。
“月添!”
他又仿佛惊醒,一路跌跌撞撞下山去了。
当月添的尸体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终于倒了。
邹白想去扶他,可双手却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但另一双手,却牢牢地接住了。
是姜寻。
邹白眼前又开始黑了,可一些话还是飘到了他的耳朵里。
姜寻告诉魏喻:“只要你活着,我总有一天能让月添活过来,我们也一定能。”
***
邹白认出自己进了怨洞,他看见江别坐在凳子上,走进了才发现原来是在看一封信。
信上的字很多,但邹白一眼便看见了那句。
“月添已死”
有些字开始晕开,一滴一滴,隐忍的哭声开始慢慢传开。
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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