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是,而后一个月邹白都没再头晕,他整天跟在江别身后飘来飘去,时间久了,他发现江别和梁安在某些习性上还真有些相似,就跟他和月添一样。
到如今,他也彻底明白师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和梁安是转世的月添和江别,所以我是我,可转世的他们已不是从前的他们,因而我又不是我。
想到这,他有些沉默,魏喻竟找了他这么多年,可自己早已不是月添,他只是邹白而已。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江别又收到了一封信。
看完信的他在原地坐了三天三夜,然后进屋拿了一把匕首。
邹白大叫:“你干嘛?”
江别自然是听不到的,他开始宽衣解带,直至□□。
邹白又道:“你做什……”
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江别在剥自己的皮。
一个颤抖的血淋淋的红色东西出现了,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了怨洞的大门。
江别的脸上模糊一片,可他嘴里吐出的话却无比清晰:“月添,我来寻你了。”
泪水再次模糊了邹白的双眼,随着江别的消失,他的世界也重归与黑暗。
他们身后,褪下来的血肉,渐渐组成了新的洞主。
可他毕竟只是真洞主的一部分,这意味着他永远也长不大。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感谢大家的支持。
☆、075
睁开眼,病房的白炽灯晃地他眼睛刺痛。
“醒了!去叫医生”是鸡毛的声音。
邹白想动动手脚,发现手脚僵硬,不受控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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