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不至于如此愚钝才是。
云竹有些不确定,问方怀柔要了画,仔细看了之后才明白。
他能看到山水之灵,画出来的山水画几乎就是将他所看到的摆在面前,虽然隐晦,然若是仔细揣摩,也能知晓其中窍门。
方怀柔自然是有悟性的,不然为何当年陈胖子他们看不出来里面的玄妙?
只是云竹的画是把灵的些许神韵画了出来,而如今方怀柔却要自己领悟。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到的景象,自然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
方怀柔没收获,云竹却悟了一些,虽未摸到本势,却也因此有了新的灵术雏形。
思及此,云竹还是又画了一幅高山雪景,却不知要不要送出去。
他很少引导别人修行,不知道这样子做,会不会揠苗助长。
若按他所想,自然是要自己领悟才可,可接近半年时间,一点收获都没有,依旧卡在原地,若能推一把,说不定方怀柔领悟起来会更加顺利。
犹豫不决之间,霍海城练剑回来,看见他对着一副画沉思,看起来似乎很是苦恼。
“云大夫怎么了?”
看了一眼上面的画,还是山水画,高山雪景,罡风阵阵,看起来很是艰险。
“新的画?云大夫这是又有新的感悟?”
霍海城看了他一眼,拿起画来看,越看越喜欢,云大夫当年还只是能画出山水之灵的一些皮毛,这不过短短二十几年,画中的灵气更甚了,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云竹见他过来,猜想是他有空了,便问出了心中所想。
得知云大夫又要送一副画出去,霍海城手上微微用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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