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闷,“我只有一副。”
方怀柔那小子?不过是半个学徒,连拜师都没做到,凭什么能有两幅?
云竹微愣,“霍前辈若是喜欢,我那里还有一些画。”
他的画多了去了,几乎隔段时间便会画上一副。
霍海城心里还是有些酸,“这是云大夫特地为那小子画的吧。”
啊,霍前辈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争这些做什么?
“那日后我也替霍前辈画一幅吧,只是霍前辈实力比我高得多,我画这幅画是为了引导方怀柔修行,若是为霍前辈作画,我确实不知要画什么了。”
霍海城放下画卷,“这几日云大夫也有看我练剑,便为此画一幅吧。”
云竹有些为难,“我没画过人像。”
他都是借景抒情,有何领悟便画下来当复习了,从未替别人画过画,也不知道能不能画好。
“也不必马上画,日后云大夫多看看,总能画出来的。”霍海城弯起薄唇,“至于这幅高山雪景图,不如等我们从东海回来再看,若他当真没悟出来,你再给也不迟。”
多看看我便好,看那臭小子做什么?那么笨,快半年了还没入门,说出去都给你丢脸。
也好。
云竹收好画卷,“那便再等等吧,说不定他能靠自己悟出来呢,是我着急了。”
“云大夫也是为了他好。”霍海城递给他一个画筒,“老实说,若等我们从东海回来他还没悟出,也是悟性不行,你能帮他一次,也帮不了第二次。修行一道,还是要靠自己。”
云竹深感赞同,“霍前辈说的是。”
作者有话要说: 我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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