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半死,后来那教官就不敢罚我了,只是最后写鉴定的时候批了四个字儿给我,“弱不禁风”。
但听张死墨这么说,好像这回的不舒服是和那婆娘留我的手印有关,我抬起胳膊又看了看,眼前的手印一个变成俩,看路灯看行人都开始出现重影。
“大哥我是咋了?”他把我架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在晃,晕晕乎乎的感觉过个红绿灯都费劲,只能被他扶着跟着他走。“大哥你回我一声儿,我感觉特别不好,我是不是要挂了?你是不是该打个120?大哥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这里是泰国没有120……”
他冷冷回绝我的请求,让我觉得自己是在用生命搞笑,我听这句就想抽死他,今天真是福祸交加的一天,挎包找回来了重要物品都没丢,这本来是该开啤酒庆祝的好事儿,我感恩图报请张死墨看电影,坐情侣座还可以忍,碰见那婆娘也可以忍,哥们初吻被张死墨这王八蛋整没了权且还是可以忍,大闹女厕所异国他乡丢人现眼还是可以忍,可是现在命运这位大爷又是想怎?完事儿了完事儿了,又给哥们来这一出,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你不用去医院。”他道,“不会挂也用不着抢救,就是我们得赶快找到落脚的地方,你会发很严重的高烧,而且那种热度是任何药物都无法降下来的,在这一阶段你不会记得发生的事,会暴露她想让你暴露的性格隐藏面,甚至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扶着我一路走,我晕晕乎乎听他在和人讲电话,蹦出的都是莫名其妙的发音,我猜到他在讲泰语和最近的旅馆联系订房,但听上去和他平时说的完全不一样,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脑
第七十二章手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