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钻进一架坏掉的钢琴,听一个根本不会弹奏的人随性弹一些按键。某个音节被放大,另一些发音则被完全屏蔽,听觉神经被那些放大的音节撩拨的格外敏感,他稍微大点声,我都会感觉到颅骨被震得嗡嗡作响。除了他在说话,周围其他的声音完全安静,又过了一段时间他跟我说的话,即使一字一句重复多次,我也无法做出反应,因为明明听到了,却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读口型也不实际,完全都是重影。
这种感觉很糟糕,糟糕中又有一种微妙的快感,没错,快感!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应该和大炮的那些混混哥们吸白粉吸嗨的状态非常接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感觉走了很久,最后几乎都是他扶着我在挪动,我的身体不受支配,全身酸软使不上劲儿,他找的旅馆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就觉得是个很黑很拐角的巷子最里面,唯一的标识是一块泛着重影红光的大招牌。
他把我扶上床我就瘫了,他出去了一趟,没过多久提了几个大塑料袋回来,后面的事情我完全不记得,只是有印象自个整个人像是被扔进火炉点着了慢慢烧,汗水不要钱一样淌了停停了淌,手印那里又痛又痒,晕晕乎乎伸手去抓,手被人按了,随后有什么东西附在手印处,隐约闻到烧焦的味道,还有类似爆米花的香气,脑袋发胀唯有往墙上撞才感觉好些,他一把按住我,我张嘴就咬了他一口……
第二天醒来已经太阳高照,张死墨顶着一对熊猫眼就坐在窗台底下看我,下巴上清晰的牙印昭示我昨晚的暴行,他的衬衫是新换的,垃圾桶里有一团布很眼熟,装潢简单的房间一片狼藉,地上凌乱摆放的都是我的衣物,而我裹着被子,被子之下赤条条,连条内裤
第七十二章手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