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也别费劲想了,小弟是头次到贵宝地,听人说厍老板是交友广阔,地头熟认识人也多,特到府上拜会,可府上人说您到这里来要账,遂小弟就找过来了。”
“哦。”厍老板用那只好眼上下一打量,面上多少有点不痛快,那意思是责怪男子没个眉眼高低,自己正办“要事”的时候找过来了。
那男子比较会察言观色,“来得不巧,您正忙着是吧。得,谁让我找您有事呢。他的账我还了。”
“这……初次见面就……不合适吧。”此时厍老板脸上可一点没有账要到手的快乐,还边说边往农舍里“独具慧眼”地张望。
那庄稼汉一下子挡住了门口,让他什么都看不着。
厍老板生气了,“还等什么?还不快把借据拿出来。你小子也不知哪炷香烧对了,人家活菩萨今天跑到你家门口来了,你******还磨磨蹭蹭,要是人家改了主意,你可没地儿买后悔药去。”
庄稼汉看了男子一眼,扭身进屋了。
厍老板又往屋里单眼望,应该是想看的没看着。
凤舞见到了厍相投一副失望得要命的样子。
不一会儿,借据拿出来了,男子二话没说,掏出银两。
连本带利接过来的厍老板脸上这才看见点一个人正常的笑模样。
他手里掂量着银子,全然不顾那男子与那庄稼汉还有什么要说的,是扭身就走。
男子自然跟上,还是一副“客气”的样子。
“老弟怎么称呼啊?”“小姓‘马’,上‘户’下‘册’。”“哦,原来是马老弟。做什么发财营生啊?”“谈不上什么发财,做一点药材生意
《商议》(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