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可找对人了。山西大大小小的药铺就没有我不熟的。你都卖什么药材啊?”“就是一些普通药材。什么人参、鹿茸、冬虫夏草、罗刹淡涎草……”
“什么?”厍老板惊奇地低声道:“你有‘罗刹淡涎草’?”
“啊。我有。”
“从哪里得来的?”厍老板更急切更小声地问到。
男子好像没有察觉到厍老板的反常真正是为了什么,此时往前后左右瞟了几眼,“不瞒您说。那‘罗刹淡涎草’是赃物。”
“赃物?”“对,吴钱富和‘手子’您知道吧?”“‘空手财神’和那个满天下干销赃的?”“不错,是他们经手的‘罗刹淡涎草’,卖到我这里了,您要吗?”
“我要那劳什子干什么?”厍老板由惊奇变成了生气,“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那男子愣了一下,“知道什么?”
“海天镖局的时净念就是被人用‘罗刹淡涎草’毒死的,这种草不易得不常见,谁有‘罗刹淡涎草’谁就是凶手。那海天镖局的冷悟情要是知道了能善罢甘休吗?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厍老板大怒到。
“呦,我是个做买卖的,不知道这些江湖仇怨,您别见怪,还望您多多见谅,多多见谅。”他边作揖边说到。
“好了,今天我身上不舒坦,你的事改天再说吧。”“那不敢耽误您。我和这庄稼汉还得再定张借据。您慢走。”
凤舞看见厍相投头也不回一溜烟地走了。
他们俩说话时走得虽不快,凤舞的耳功也算不次,但却只听了个大概,“罗刹淡涎草”、“凶手”、“时净念”没听清楚,但买卖贼赃她听见了,对那男
《商议》(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