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弟和四弟在此地有产业,五弟又是吃粮当兵的,身不由己,还是我和三弟退出南京来平息今天的事情吧。”
虽是大哥临时的决定,但商贩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只有农耪和薛习看向大哥的眼神,还有面上总是无表情的邴保眉间微微地皱起。
三人都是欲劝,而后动了动唇又不劝,因为他们知道大哥的良苦用心。
这回反倒是路宽等五兄弟觉得有些个不好意思了,都也是惊讶,觉得以前都太不了解人家宫就五兄弟的为人了。
“宫大哥您这是何苦呢?又是何必呢?”利盈此时反劝到。
“是啊,是啊。”路宽也应和到,“其实今天我们老三已经把卫大醒这个人的人品打听得透透的,本来就是大家的一场误会,说清楚也就是了。兄弟们一起来是因为情谊,傢伙带身边也是习惯成自然了,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事情既然说开了,以后大家就是好朋友。我这个当大哥的也是的,本来都在南京嘛,平时就应该带着兄弟们跟宫大哥和四位兄弟多走动走动。咱们大家彼此都交透了,哪里还有今天这样的误会。这样吧,我做东,地方由宫大哥挑,您带着兄弟们赏在下个脸怎么样?”
“路大哥的好意我先替兄弟们谢过了。”宫就一笑,“请客就免了吧,我和三弟还是得走。请路大哥一定要记住我们的用心。老太公虽然不在了,但咱们的争争斗斗会让他老人家的英灵不安的。就此别过,万望路大哥切记。”
“别啊!”路宽一拦,“您二位这么一走,我们五兄弟哪里还有颜面再在南京待下去啊。”
正在相劝间,一阵嘲笑味道非常的“哈哈哈”回荡,“好一招‘以退为进’。”
《后悔》(三)(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