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和语声让这片野外空地上的十位武林人物可不大好受。
“人道‘工农商学兵’、‘车船店脚衙’都是英雄好汉,可今日一见怎么都是这样没囊没气的脚色,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长江之中不知何时已漂至岸边的一条孤舟之上,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渔翁说到。
“阁下是……”路宽转目望向江中问到,只觉这刚刚来的渔人说的话是那么得不合时宜。
舟上人没说话,将手中钓鱼竿一扬,只见是黝黑的杆,颜色白得异样的线,金黄色的钩,而后又把钩子放回水中垂钓。
“你是钓雪门现任掌门和事佬。”慎缜开始有不祥的预感。
“慎捕头果然有见识,不愧是‘捕意捉形’。慎捕头,这你谦我让的,那不是假道学们的调调儿吗?咱们武林中人凡事都讲个‘武’字,光动动嘴就把事儿给了了,那成什么话了,不动个真章儿还不如回家抱孩子去。”和事佬也没正眼看慎缜,看着江面说到,就好像马上要有大鱼上钩似的。
“你给我闭嘴。”慎缜知道和事佬要干什么,急忙用清醒的理智阻止到,身形跃起扑上,右手铁尺点出,左手则是一位前辈捕头留下的“铁捕擒拿手”中一式“疏而不漏”。
“官府中人就是蛮横。”和事佬表情仍安闲,口中说着身子却蹿起,用的是钓雪门中“千山鸟飞三十六绝”的身法,手里的钓鱼竿一引慎缜的铁尺,用钓雪门中“独钓寒江六十四雪”的玄妙力量,竟使其转攻向岸上一旁的农耪。
和事佬口里又道:“找完我渔夫的麻烦又找人家农夫的麻烦。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乡下人都是好欺负的?”看似在打抱不平,可谁都看得出其实是在挑
《后悔》(三)(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