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人家讨个便宜去了。”“你怎么总是那么爱冲动?什么事都要靠武力来解决。你就不会有话好好说吗?”
语毕,打磨得锃光瓦亮的铜镜牌一反光,两道利闪也似的光芒直刺田佩雨的双目,令他后退了几步。
“对,做什么事也不能全依仗着武功的强横。”没错,插话的声音就是韶挹的声音,他一边跟赖显纯动手一边对旁边已过了好几招的田、后二人动口到。
“那你就趁早说出‘情侠’大人他老人家在什么地方?大家都能省些力气。”赖显纯边提防链节枪边道。
“那好,你先停手我就告诉你。”“你也太鬼了吧!让我停手?那你还不跑没影儿了。还是你先快些说出实话,我马上停手。”“‘疯狗’赖显纯可真够疯的。我要是随便瞎编个地方让你去,你会知道真假吗?”“那你就带我去。”
赖显纯自认被戏耍,由怒生疯,双棒一通紧逼,把链节枪能发挥的“战地”夺取了三成。
可韶挹以退为攻,往后一退,“战线”又被拉长,灵活不死板,变化不固定。
一条“疯狗”要是看见了“肉”而吃不到嘴,怒不可抑到什么地步自是不想而知的事情。
可“疯”怒了没多久,一位老武者不知何时赶来了,并食中二指做剑攻赖显纯的脊梁骨,“小心,你快离开,量他们不能拿我老头子怎么样。”
当时在场的田、后、赖三人登时惊中带喜,喜上眉梢,以为是“情侠”大人到了,后施容和田佩雨立刻凑了过来。
那韶挹自也就拖着兵器顺当离开了,看来暂且是没人再想追他了。
可是他们看了一会儿那老人的出手,又马上感到不
《后悔》(十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