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了。
那老人骈指使的剑法虽然凌厉老到,但绝对不是“地君情泪”。
“上当了。”田佩雨高喊到,然后转过身又去追韶挹。
后施容怕他越发的孟浪,也就随着追了下去。
那老人想去把他们拦住,可心有余力不足,一个赖显纯虽然不算什么厉害脚色,可她的“疯”劲蛮得很,索性能阻住一个就是一个,等把她解决了再去帮小心也不算太迟,之后遂就沉着对战,要尽快排解眼前的麻烦。
田佩雨脚底下的功夫还真不算弱,等追上后,手里的凿钉抛出,不为杀人,只为能缠住韶挹的脖子。
韶挹一觉脑后生风,立刻缩颈藏头,身往后退,边退边转身,一链节枪直点田佩雨的小腿,也不为杀他,就想让他别再追了,看起来,这个使链节枪的韶挹现在就是想“逃”。
田佩雨纵入半空中,又一锤掷出,砸韶挹的脚面,还是要让他不能再跑。
韶挹一抖链节枪,撞开了锤头,调转身又要跑,哪知田佩雨抓住链子,铁锤和凿钉同时抡了过来。
只听“当”的一声响,赶到的后施容用兵器电母铜镜牌给挡住了,“你想杀死他吗?”
“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想抓住他。你看他又跑了。”话音刚落,田佩雨又快步追了出去……
就这样,追的追,跑的跑,打的打,拦的拦,一路下去一直到半夜。
子夜时分,韶挹总算借着黑夜的掩护避进了一个镇子里,虽暂时摆脱了纠缠,但身上也带了伤了。
说实话,他是看在钱的份儿上才来做“明晃子”的,目的就是把人从河南安阳引走,如今也出来老远的了,自己的身
《后悔》(十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