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排山倒海,也是别处喝不着的。”服侍得倒是殷勤,可她说话有些个颠三倒四。
绣着一个“懒”字的胖厨子大嘴羊把饭菜给端上来了,“乱吹啥呢你,不懂得啥是低调呀。二位别见怪呀,她就是想说我们这儿的茶是好山上出的水是好江里取的,您二位尝尝我们店的招牌菜。”他手艺不差,可就是味道重了一些。
绣着一个“暖”字的羊掌柜的笑不露齿地过来打招呼,“二位早,慢慢用呀。我的神呀,大嘴,又放了多少盐呀,不用吃不用闻一看就能看出来,倒不是我心疼那盐钱,叫人家客人咋吃嘛。”
现在,郎自伴应该也在心疼钱,不光是自己在人家店里吃的盐钱。
“请账房先生过来一下。”
绣着一个“喜”字的秀才羊立刻笑着过来了。
在衣服上绣上自己的小名是羊村的传统习俗。
“帮我算一下店钱。”“欸,你干什么?”“安姑娘,我想你花的钱已经不少了。”“说什么呢?谁又跟你细算过。”“可我总不能……”“你当时在难处,我帮你一把是应该的,是不是秀才?”
“就是就是,子曾经曰过的……”
“好啦好啦,你快忙去吧。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羊村的人比较忌讳姓郎的人,所以你最好……”“可我还想学‘与狼共舞’呢。”“是吗?正巧我会,我来教你吧。”
与狼共舞是需要胆子的,如果你是一只羊那就更是要谨小慎微,可既然是在舞蹈就不能太战战兢兢了,那岂不是就变成了挣扎,遂不但要舞,且要舞得尽力尽兴,当然不能忘记在跟谁跳舞,可为了舞你甚至要暂时爱上自己的舞伴,哪怕是天生的
《堑智》(十七)(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