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
郎自伴在学的过程中虽找到了这种感觉,可却自然生成了种模糊和糊涂,弄不清自己是在和心上人奚艳雪跳还是自己和自己跳,或者说还是和别的什么,但甭管怎么说,他是学会了。
“让我怎么感谢你呢?”“那你就把‘仙子血食手’教给我吧。”“那得奚家的人点头才行。”“那……这样吧,只要是奚艳雪会的,你教我一手就行。”
“我会堆雪人。”奚艳雪的声音,“可是这里……”
“咱们可以等呀,又或者……可以到有雪的地方去。”
“奚艳雪”浅笑,“还是让我教你刺绣吧。”
“嗨,不就是针线活嘛,我也会,这个就是专门给你绣制的。”说着,安菁拿出一个小布羊来,她们“江南娃娃”每人都有和自己相应的小布娃娃,可以留在现场扬名立万用,当然,现在用不着了。
“你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郎自伴自己的声音。
“什么为了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有再演下去的必要吗?这里就是威虎村,只不过把家具陈设给变动了一下,是你自己动的手吧?这里的‘羊’好像都没你的轻功好。”“其实我也知道瞒不住你,他们都是我孝义门的旧部,但我教你的‘与狼共舞’可货真价实,我原来在羊村住过,是我最近和那里的一个乡亲学的。”“那你只是单单为了让我学会‘与狼共舞’?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学这种舞步的?”“也许是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也说不定呀?”“我看应该是安姑娘你依着情形推测的吧。反正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安姑娘,容当后报。我已经离开我那烟丝作坊时日不短了。”“欸,那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
《堑智》(十七)(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