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里离开。”
男鸟忍着疼什么也没说。
金鱼还想再进攻。
“你不要你丈夫的性命了吗?”
金鱼只得作罢。
男鸟应该是实在忍不住痛了,慢慢下降,但刚一落地,双爪猛狠地照地上一抓。
“啊……”金散来疼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满以为看到的是那位术士,睁开眼看见的还是那以怨报德的两口子,都以恢复人型,双双跪在自己的面前。
“金恩公,我们夫妻本来深受恩公齿下之情万不该跟您起冲突,可金恩公的条件我们更难从命。”男鸟道。
“你们……我现在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把你们……”
“金恩公,厨师精心为食客做出上佳的食品,您不咀嚼就那么咽了,本身就枉费了厨师手艺的用心。”女金鱼看着他道。
金散来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此时才觉出来自己并没有被捆绑制住,冷不丁冲他们两口子攻了过去,但人家夫妻左右一让,他从中间冲了过去,而且奇异得无法停住,眼前一黑,再睁眼的时候才看见那位术士……
“商量得怎么样?”“打起来了。他们一口一个‘恩公’地叫着,可就是不肯替我想想。”“闹僵了?”“反正他们是要该干什么干什么了。”“咝……真不好办了。”“先生要救我呀!”“办法不是没有,可就怕金大场主您舍不得。”“先生请讲当面。”“鸟最喜林木,只要金大场主你离开这片林场……”“离开?”“对。把所有的东西和所有的人都带走,让那只男鸟认为金大场主你不再回来了,必定会郁郁寡欢,更别说繁衍后代了,估计性命都会郁闷死。女金鱼与
《惊怀》(十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