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深,必也会不久长的。”“可是……”“金大场主放心,等事了之后您再回来不就完了嘛。我定会一直侍奉在金大场主的左右,什么时候您平安了,什么时候我再功成身退就是了。”
这位术士的本事果然不小,这不,连印允值遇到难事都找他去了,身边还带着一个五柳长髯长得黢黑的秃头下人。
“您就是那位有本事的大术士吧?”“啊?啊,您找我……”“小女子印允值。”“哦,久仰大名。”“小女子昨夜偶得一梦,梦见以前的故友卜鹄开口对我说话,可就是发不出声音,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小女子担心怕有什么事,所以请先生帮我。”“哦,请您稍等片刻。”
印允值一笑,看着那位术士进了里屋,面色一正,冲着下人一使眼色……
“怎么样?窦姑娘应该知道印允值跟的可是常大蛤蟆,是全国最大的赌场老板。要是能骗得了她,一准儿能捞一大笔好处,咱俩二一添作五。”“令狐大堡主说过让咱们骗她吗?”“可令狐大堡主也没说不让咱们骗她呀?”“要骗你自己骗,这是那药粉,给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令狐大堡主的。”“你……好好好,得了好处,你一文钱也别想要。哼,我自己来就自己来,我还就不信了,没了张屠户,就得吃混毛猪。”
术士出来了,“刚才我算了算,时机刚刚好。您里边请,我这就施法术。”
印允值走进里屋,香炉之内升起袅袅的香气,屋子中央有张舒服的躺椅。
术士一指躺椅,“请您躺下。”
印允值照做。
“请您躺得舒服些。好,很好,请闭上眼睛,现在您要感觉到自己躺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暖
《惊怀》(十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