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海水拥抱着您,您现在觉得很舒服,身子很轻柔。好,您非常配合,现在想像一下前面有道门。见到没有?见到了就动一动小指。好,现在走进去,卜大爷在门里面等您……”
“咣当”,门此时被一脚踢开了。
“下面是不是要让印姑娘送老多钱给你呀?”
“咣啷”,那香炉被打翻在地,里面撒出好些没有燃尽的粉色粉末。
“啊哈,就是那么让我做梦的。”“你个奴才是谁?竟敢乱闯我的道场,不怕遭……欸,你是金散来?”
这个下人正是化了装的金散来。
印允值从躺椅上坐起,“是够厉害的,我刚才真的见到那没良心的卜鹄了,还挺真的。”
“你们……”“你别管我们,我先问问你是谁?是不是个净兵?”“哼,是又怎么样?我们大堡主想要你那片林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啦。你要是识相的,就乖乖地送给我们大堡主,要不然天兵一到,教你什么都剩不下。”“好呀,‘天兵’是吧?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吧。”“喂,我可是诡道堡的人。”“诡道堡的人就能骗人了?”
说罢,金散来上去就抓那个假术士,假术士脚下一“醉”,溜到了一旁。
“哟呵,我还以为温陈盏真是光杆掌门呢。”
其实是这个假术士跟温家沾亲带故,武功完全是偷学的。
金散来利用自己武功的“摇”,第二次过去抓的时候,一下就“摇”到假术士要躲闪的位置,一脚把他踢得一溜滚,一直滚出大门口。
“告诉你们大堡主,明人不做暗事。”金散来指着假术士道。
窦旎纨这次虽然没有骗成功,但责不在她
《惊怀》(十二)(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