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很晚了,可这里正灯火通明,都在以最快的速度给锅巴裹糖衣,一个还是蝴蝶装束的女子正催促着大家快干。
“快点儿快点儿,大家都快点儿呀。一定要再多做一些出来,要不不够卖的,现在已经是供不应求了。欸,快是快,但锅巴和蜂蜜一定要够量啊,可别糊弄人家,人家可是花好贵的价钱买走的。”
“你根本就是再骗人!”
这句话是郝佳活心里说的,也是一个女人嘴里说的,几乎是同时,一个字都不带错的,连说的速度都相差无几。
“小心,你还要一错再错吗?收手吧。”“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嗯……其实……我就是想敛点儿财。我得吃饭呀。”“你很缺钱吗?那你看我们的交情值多少钱?你拿去换银两好了。”“你别这样……”“是不是要逼我亲手逮捕你呢?”“好好好,咱们再商量,你别动不动就说这种绝情话好不好?”
郝佳活听到这里忽觉有人拍他,一回头,正是孔品甜,且还冲他得意地“嗨”了一声,可因为忘形声音大了一些,他立刻捂住她的嘴把她快速带离了这里。
等到了他认为可靠的地方才停下,忽然看见孔品甜在用眼睛看着他,忙把手放下来。
“呋……你应该再晚一点儿把手放开,那样我就老有所养了。”“你这丫头好利的口呀。他教给你的?”“利不利口你先别管,你就说我能不能办案吧。”“那你得先去掉你的毛躁劲儿。行了,找个地方投宿吧,总不想露宿这里吧。”
他们是幸运的,都这么晚了,正巧一户人家的男主人起来给牲口喂夜草,收留了他们。
一清早,好客憨厚的男主人给他们送来了他老
《惊怀》(十七)(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