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亲手做的早饭。
“叫我们兄妹怎么感谢才好呢?”“嗨,谢什么,俺娘常说,人出门在外本来就不容易,能帮就帮。咱不也有串远亲的时候吗?你们说是不是?”“那好,将来大哥要是去sd济南,兄弟我别的不说,咱们事儿上见。欸,大哥,跟你打听个事呗。”“啥事?说。”“你们这儿最近是不是有卖灵丹妙药的?”“可不,传得可邪乎呢。卖药的还是个蝴蝶精,自己说给当年的‘青蛇’做过侍女。那峨嵋山两个女蛇的事倒是听我爹跟我念叨过。”“‘青蛇’?那大家伙儿怎么就信了呢?”“能不信吗?许药师那个人你听说过吧。”“嗯,听说过。”“那许药师现在就在我们这儿。”
“什么?”正要吃饱的孔品甜差点没噎着,“那可是南宋的人物,活到现在还不得……等会儿,我先算算,宋高宗在位三十五年、宋孝宗在位二十七年……啊!他都四百多岁了!也太能活了吧!就是吃那蜂蜜锅巴吃的?好嘛,那我以后就不吃别的了。”
“你别打岔。大哥你快跟兄弟我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郝佳活急切地问到。
那日,这里来了一家外来户,刚找好房子就寻到当地的土豪家要求借高利贷,而且数目不小,土豪本不想借的,因为看他不像可以还得起的样子,但架不住他的苦苦哀求,还说要是还不起愿意把自己的大女儿抵给土豪,后来连他的大女儿一齐哀求,最后土豪因为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利心软了,色心盛了,就答应了。
他借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修了一座上好的祠堂,里面供奉上许药师的塑像。
有人曾经跟他打听过,为什么还没安家,先急了白眼修祠堂。
《惊怀》(十七)(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