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友急需赖小姐的‘天外红’,还希望赖小姐大发善心,可怜可怜在下的好友。”
赖显纯躺在床上歪头看了看他,“那你应该知道‘天外红’的珍贵,总不能让我白白地送出去。”
“有什么条件请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条件只有一个,非常简单,让沙乐塔爱上幸花水就行。”
“出去,我说过我不想见你们。欸?你这个傻傻的傢伙是谁?也是跟他们一伙儿的?”
沙乐塔一个劲地傻乐,进屋后把端着的药碗放下,用一张傻脸对着幸花水,指了指那药碗示意她喝下去。
“傻东西,你哪儿来的?你给姑奶奶我滚出去。”
可沙乐塔没动地方,还是一个劲地乐,比刚才还要傻得多,指药碗的动作更勤了。
“嘿……你滚不滚?我告诉你,可别逼你姑奶奶我动手!”说完,她也不知抄起一样什么东西照着他的傻脸就撇了过去。
等沙乐塔傻了吧唧用手慌了慌张接住的时候,她才看见是自己用的尿盆子,唰的一下因臊生怒,又抄起把笤帚疙瘩扔了过去。
沙乐塔没放下尿盆,又手忙脚乱地接住了。
“嗖”,一个枕头也砍了过来,这回他是用脚面接的。
最后连被子都扔了过去,不解气的幸花水手边没什么了,刚想再踅摸点东西,可一看沙乐塔,“噗嗤”一声笑了,而后越笑越开心,最后大笑起来。
原来沙乐塔总得用一支脚站着,一见被子扔过来了,索性连同那三样东西演起杂耍来,两手一脚把东西一一飞入半空中,等掉下来接住再飞入半空中,且那被子不是团成一团,而是整张展开了转着飞入半空,简直
《惊怀》(二十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