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既诙谐又好看,再加上几样东西比较特殊,还有他小丑般的傻样子,把幸花水笑得前仰后合,直似身子里的毒去了一半还要多。
后来看幸花水实在笑得不行了,沙乐塔才把东西放下,傻不呵呵地把药碗端起来笑着递了过去。
幸花水一见又把脸板起来了,“都说了我不喝。”边说她边用手一推药碗。
药碗里的药自然要洒出来了,沙乐塔急忙一副惊惶状的傻傻样,战战兢兢地连晃几回身子,总算保住了汤药。
幸花水又笑了,看着他那傻样越看越想笑,“好吧,估计你也没什么新花样了,我喝就是了。”
一连几天,他不间断地去给她送药,幸花水喝药前必有好一会儿的笑声传到隔壁赖显纯的耳朵里,终于在这一天她听够了。
今天的赖显纯看上去似乎恢复了许多,叉着腰在幸花水的屋门口外嚷嚷道:“哪儿来的骚娘们儿,老浪笑个什么劲儿,吵得老娘我睡不好觉,给老娘我滚出来。”
这话一出,幸花水跳着脚就出来了,门开得“咣当”一声,冲她瞟了一眼,揣着胳膊斜倚着门,冷哼了两声道:“哟……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巾帼英雄呢,却原来是一条‘汪汪’叫的赖皮疯狗呀。叫你外婆做什么呀?你外婆最近可没骨头喂你,你自己到茅厕里找点儿吃的去吧。”
这么难听的话赖显纯哪里受得了,马上还口道:“是‘疯狗’不假,是专啃你们这种贱货骚骨头的‘疯狗’。说,沙乐塔那小子都跟你干什么啦?”
“要说还真是一条多管闲事的疯狗,人家小沙乐意跟我干什么你管得着吗?你是他什么人?老婆?二房?小妾?说出一样儿来你外婆我自个儿
《惊怀》(二十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