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插完了还问呢,“怎么样?不疼了吧,不是夸口,我就是能手到病除。欸,怎么不说话了?喂,你没事吧?”
龚烨好像着急了,赶忙把床单给扽下来了,结果全乐了,原来是病人举着个西瓜让他插。
演到这里应该是演完了,扮演头疼病人的教徒刚要下台又让龚烨给拦住了。
“哟,拦我作甚?”“怎么都这句呀?”“你还要看病的钱。”“要什么呀?还没真给你针灸呢?”“啊?真扎呀?”
说完这个教徒撒腿就跑。
“回来,我们大夫要把病人的病治彻底……”龚烨边喊边追了下去。
台下掌声中好评甚佳。
该天外族的了。
这回台上布置成了客厅,有张大长桌子,桌上有餐具,应该在吃饭,吃饭的一个一个头发、眉毛、胡子的颜色都不是正经色,三分不似人,七分好像妖,简直让人恐惧,有甚者还以为他们晚饭吃的是……
这时,天外族的广当广长老上场了。
“几位老爷,您们叫我?”“你就是厨子呀?我们听说你在给我们做饭的时候唱歌,那我们不成了天天吃你的口水?”“口水?”
广长老笑了笑,手一甩,不知打哪变出一个长腿的蜡签来,把它放稳了又一甩手,变出一根点燃的蜡烛来,把蜡烛往蜡签上一插,“我唱歌喷不喷唾沫星子烛火会告诉您们几位的。”说完,他嘴对着蜡烛上的火苗伴随着曲子唱了起来。
一开口他先来了句“啊……哦……”
第二句他又唱:“啊……哦……欸……”
接着他又往下唱:“啊嘶嘚,啊嘶哆,啊嘶嘚咯嘚咯哆……”
《星宿》(二十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