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长老唱得倒是慷慨激昂、大气嘹亮、还有高难的地方,可就是让人听不太懂,而且听得心里上忐下忑的。
只听得台上那几位吃饭的直捂耳朵,“来人,惩罚他。”
曲子更换成激烈紧张的。
遂又上来两个似妖非人的,一人抓广长老一条胳膊,把广长老押进了一个立柜上了锁,且立柜门上还有个窟窿能露出他的脸。
其中一个似妖非人的拿出一把宽刃的长剑照着柜子的侧面就捅了进去,而且不止一把,一连捅了好几把。
台下的人有惊疑的,却没有担心的,因为广长老的脸上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几个吃饭的看着挺满意,还让他们俩把柜子转上一圈,等转完了,其中一个又把剑一一拔出,把门一打开,广长老连衣服都没被刺破。
掌声四起。
“啊……哦……”
“还唱呀?再惩罚惩罚他。”
那俩又把广长老锁进一个箱子里,而且还在箱子周围放上柴火,拿过那长腿蜡签上没灭的烛火往柴里一扔给点着了。
吃饭的其中有一个穿着带帽子的大氅一下跳到箱子上还蹦了三蹦,“看你这回还不死?”边说边妖异地大笑,笑声中他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台底下,可等再扭过身来台下掌声就更响了,因为回过身来的是广长老。
“他是怎么出来的!”
“啊……哦……”这一句刚出来那一圈火就全灭了。
“再给我惩罚他。”
那俩又把广长老给押下来后,从箱子里把刚才蹦三蹦的给放出来。
这时一个透明的大玻璃盒子推了上来,里面满满登登全是水
《星宿》(二十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