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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给我绑上。”
那俩用一根结实的麻绳把广长老给紧紧地绑上了,一抬肩膀一抬脚把广长老扔进了大玻璃盒子,而后又拎上个大水桶,把从玻璃盒子里溢出来的水都补充回去,直至装满。
盒子又被上了锁,只见广长老在盒子里一个劲地挣扎扭动。
那俩撤过来一块挺大的黑布把大玻璃盒子给蒙上了,也转了一圈。
“我叫你再唱。哈哈哈……”几个吃饭的围着盒子那叫一个高兴,而且还手舞足蹈起来,看来他们太讨厌听那忐忑的“神曲”了,可这时……
“啊……哦……”这头一句歌从大长桌子旁传来。
几个吃饭的一回头,脸上的表情惊讶得可笑,赶快把大黑布给拽下来一看,大玻璃盒子里就剩绑广长老那条麻绳在水面上漂浮着。
“……啊呀呦……啊呀呦……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啲吺嘚咯呔嘚咯吺……”
“啊……受不了啦……”台上除了还沉浸在自己歌喉里的广长老,剩下的全跑了,配乐已完全迎合这段“神曲”。
“贵族的这个戏法儿真是变的好呀,太奇妙了。那曲子也不差,不知那歌词的意思是……”“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兴之所至,乐意怎么唱就怎么唱,没有固定的歌词。”“没想到广长老不光会打锣呀。”“嘿嘿,俗话说的好嘛,这戏法儿不瞒敲锣的。广长老自学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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